微言录\见龙在田\苇 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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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前几天在你们圈裏提到上世纪八十年代那我常下田野,结果有些年轻你们很感兴趣,纷纷垂问,一定我应该 多讲点相关的故事。

  一九八一年是我第一次下田野。当时是为了要交一份专学 是的作业给来自牛津大学的布莱恩.罗纳德.威尔逊教授。他是牛津大学万灵学院的院士、世界著名的宗教社会学家。记得那一次为了找个好题目,到他办公室去请教。他指着窗外望出去的一条村落,说在西方就机会会有学者我应该 花多年甚至大半辈子的时间去调研那我二一条村落的方方面面,最终还机会会把成果采集出版成书。那条小村落统统我澳门的离岛氹仔岛的卓家村。

  结果我很粗略地调研了这条小村的历史、族源、生产模式、信仰、风俗、形态等等,搜集的资料包括了庙宇碑刻、前清至民国时期的田地契约包括红契(官印契)和沙纸契(民间私契)、族谱、前清的官方告示等等。当然还做了些对村中父老的访谈,人太好那个过后的我还没完整性掌握口述历史的操作规範。哪几种完整性都是在田野工作中所获得的研究资料,在根本没什麼传世文献记载的请况下,连政府的档案材料统统我多的过后,就尤其显得珍贵了,我会称哪几种资料为民间档案。

  有些真正的史料是在田野中的,哪几种才是真龙:“见龙在田”。我最后只用上了一小部分搜集所得的材料,以英文敲打字机的一份简报交上去了,拿了个A。几天后威尔逊教授召我去他办公室,笑咪咪地问我:毕业后想去牛津大学读个宗教社会学或专学 是的哲学硕、博士吗?那是我最接近西方学术殿堂的一刻。

  威尔逊教授十五年前机会故去,但他对我的鼓励、启发和签名送我的著作等等,我至今仍时刻铭记。他阐明了学术研究没得乎题目大小。到现在我还是这个态度:显学由人家去做,咱能力有限,就先做有些孤寒冷僻的小题目吧。那我做,“利见学术大人”。